法轮功人员骨子里是自私的
无论刮风下雨,还是酷暑严寒,一日不辍。平时除专业书之外,不看其它书,甚至新闻联播。由于我的身份、文化层次和富于鼓动性,我成了“知名人士”,包含多少虚荣心、显示心、欢喜心!牺牲出去旅游的机会,牺牲节假日,家务不做,孩子不照顾了,去弘法,去组织练功,把这些当成是“功德无量”的事,而诚心诚意地做!慢慢地,业务荒疏了,亲情淡漠了,和同事朋友疏远了,连孩子也跟着吃了不少苦头……
洗脑,日复一日,精神控制,失去判断是非的标准,唯李洪志、唯经文是从了。现世就能圆满“白日飞升”的愿望太美好、太强烈了。现世的生活、家庭、亲情、爱情,全部失去意义,都是虚幻的,不真实的,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摆脱尘世的痛苦,摆脱人生,出世“圆满"“成佛”!根本不去考虑个人对国家、社会、家庭的责任,而是要“无为”,要“守德”。现在回头看,所有“法轮功”习练人员的家庭内部都潜伏着这种危机……
国家取缔“法轮功”后,我先后两次去北京打横幅、护法、闹事。回来后,还组织散发“法轮功”宣传品,诋毁国家领导人,我曾三次被拘留。电视上一遍遍播放“4.25”真相和李洪志其人其事,我们根本看不进去,一概相信明慧网上说的:是造遥、捏造、拼接!学校一次次开会教育,私下谈心,我什么都听不进去。虽然我勉强写了保证书,可心里痛苦极了。我觉得写保证书和党中央保持一致是“背叛大法”、“背叛师父”,“我掉下去了”,我这样做要遭报应的。这种担心和痛苦折磨着我,使我每天以泪洗面,寝食难安。我毅然放下了还从事的教育工作,丢下了年仅六岁的儿子,连夜给学校写了一封长达六页的信,信中详细陈述了我要去护法的理由,表达了对大法和师父的忠诚,对政府不满和对学校的歉意,就和一名功友一起走上了护法道路。这一走,就是两年……结果,没进国务院的门,我2001年却进了劳教所的门。
祸从天降,我母亲冒着大雪从郑州赶过来,整夜整夜地号哭,仅一个月时间,老人的头发一下子全白了!我婆婆为了能见我一面,走了七八里路去赶车,跌倒在雪地上,腿一下子肿到了膝盖……。当鬓发花白的母亲站在我的面前,抓住我的双手瘫软下去时,我再也忍受不住,当两位老人无奈双双跪倒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,让我说一句“不练了”,尽管我心如刀绞,可我心里一遍遍大声默念的却是“坚修大法心不动,提高层次是根本,考验面前见真性,功成圆满佛、道、神!”儿子哭喊着扑倒在我的膝下,哀求妈妈回家,在天下最难割舍的母子情与大法面前,我选择了后者。我捧着儿子的小脸儿,默默地站起来,扭转头,毅然向号里走去……我的这件事被功友们叹服,都称赞我过了一大关!尽管我五脏俱焚,尽管我思念亲人,可我不敢背叛大法,背叛师父,我觉得这样才对得起千辛万苦来救我们的师父!
我过亲情关,还得过名利关。学校领导为我不知操了多少心,挨了多少批评。特别是我到北京闹事后,单位组织人四处找我。在回来的路上,我们出了车祸。面对受伤的领导和司机,我竟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都是你们迫害法轮功造成的,这是报应。现在想想,我真是太可恨了,我不记得当我拒绝他们的好意,坚定自己的态度,坚决“护法”到底时,他们是怎样瞠目结舌的,总之,我又绝情地过了一关,我被功友们树为楷模。
我是抱着一颗献身的心走进劳教所的,因为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当成了“魔”。如果他们逼我喝什么迷魂药,或折磨我,那我就用玻璃划手腕,以自杀的方式护法。准备好了跟“魔”斗。可是,我却大错特错了,那里没有“魔”,没有迷魂药,没有酷刑,更没有什么把女犯投入男号的荒唐事,干警和蔼可亲,没有叫骂,没有呵斥,更没有嘲笑和鄙视,而是用爱心、诚心感动着我们这一群病态游子的心。称我们是“犯了错误的好人”!“当一名人民教师是神圣的、光荣的,这里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,我希望你早点出去!”这话语像丝丝甘露滋润着我的心。我在想:这里不是像李洪志说的是邪恶势力的黑窝吗?这里的管教不都是地狱里的魔鬼转世吗,“魔”怎么会这样的和蔼呢?我看到她们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正义、安详、和谐的光彩,我发现这与明慧网上说的什么孙曙丽被逼着吃草、致使神志不清等完全对不上号儿。对比之下,我也看到了“法轮功”顽固分子眼里射出的仇恨、冷漠的目光和他们那些过激的言行。我开始愿意听她们谈一些体会。她们当场否定了“白日飞升”,她们又告诉我许多以前不敢相信的事实(比如4.25真相等)和李洪志讲法中许多自相矛盾的地方……我记得我和她们交流后的那一晚上,我失眠了,而且在半夜的时候,我突然地失声痛哭起来。我从来都不敢相信事实是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了,我从头错到了尾,我拿声誉、利益、家庭、婚姻为代价所捍卫的竟然是一个“谬误”,这对我的打击和锥心的痛楚,是无法形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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